“马上,爬过去拿你要的东西。”
辛左厌恶柯宁那么迫不及待的模样,哪怕明知道是一场交易,依然不喜欢他表现得那么明显。
“学长……我真的爬不动……”柯宁雪白的颊边满是泪水,讨饶地摇头,他看着辛左软声哀求。他刚被肏完后穴,整个下身又酥又疼,连腿根都合不拢,辛左再次肏进了前面小屄,还要他一边挨肏一边爬,他哪里爬得动。
辛左没听他求饶,手一伸就拿过了笔筒里的戒尺,毫无预警地,柯宁只听见尖锐的风声,随后剧痛便从臀尖蔓延。
啪地一声雪白的臀肉瞬间浮起了艳丽的红痕,柯宁疼得抽搐一般地抖,白腻湿润的股沟深壑勾人,裹着刚被肏完的后穴瑟瑟发抖
“啊——!!”柯宁的叫声尖锐又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那张勾人的小脸哭得乱七八糟,口齿不清地求饶,“疼……好疼……学长,别打……我爬……别打呜呜,我马上爬……”
“不爬是吧?”辛左并不接受他迟来的温顺,“自己掰开屁股,把穴露出来。”
柯宁狂乱地摇头,回过头来试图跟辛左卖个乖,却对上男人严寒的眼神。他真的生气了,因为柯宁对他的目的如此迫不及待。
纤细的几根手指陷入臀肉里,将白腻夹杂着红肿的两瓣臀肉用力掰开,就露出了刚被使用完的后穴,它不安地瑟缩着,显然没想过刚挨完操又要迎接鞭笞。
被尺寸过于狰狞的性器插入,肛穴至今连合都合不拢,像只廉价的鸡巴套子,里面含着白稠的浓精,湿漉漉的,软得滴出汁水来。
辛左罚起人来向来是不会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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