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被如此直勾勾的盯住打量，他莫名的有些别扭。
或许是这眼神有几分像萧瑜——他本以为那亮闪闪的眼神代表着敬仰依赖，但实际上里面还填满了他无法接受的汹涌爱意。
说起来，纪南阳似乎也对他.....
心跳恍然慢了一拍，白沉放下手里的毛笔，视线落在眼前写满大小事务或各项汇报的案卷上，感到一阵疲惫。
“....南阳。”
纪南阳眸光闪了闪，直至白沉第二次唤他名字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白沉看了许久，随即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
“...是，将军有何吩咐。”
手指拿起笔又放下，白沉迟疑半息，有些僵硬的抬头看向这位眉眼深邃一脸正气的副将，话声低缓神色更是复杂。
“....你对萧瑜说的那些，是真的吗？”白沉微蹙眉头，低声询问，“你真的，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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