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就是我义父吗?我就要叫你义父。”
萧瑜亲了亲白沉的脸颊,粘人的撒着娇。
但其实他也不太愿意叫白沉义父——至少在床事上不愿意。
当然叫几声来调情未尝不可,但一直称白沉为“义父”,总让他觉得自己与白沉的关系,永远止步在“义父义子”这一程度。
虽已牢不可分,可再无亲近的余地。
但他想做白沉的爱人,他不愿意止步于“义子”。
然而可悲的是,此时此刻能够让他乞求白沉的目光与疼惜的东西,只有他这“义子”的身份,只有他口中的那声“义父”了。
躲避青年视线的白沉,没看到青年的目光微微灰暗,他感觉接受的差不多,准备一鼓作气将的这东西完全吃下去。
然而就在那大龟头前行碾过深处的某一点时,好似有电流穿过他的身体,令他猛地直起身体,龟头随即退到穴口卡住。
萧瑜见状一愣,试探着握住白沉的腰向下按,而就在进到方才那个深度时,白沉又一次弹起身体。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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