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住的白沉身子颤抖着闷哼,萧瑜边射边肏,将那热乎乎的精水在他肠道内捅的到处都是却又流不出去,积蓄的淫水和精水被顶得一晃一晃,让他憋屈难受。
“骚死了,义父。”
长吻结束,身下美人潮红的脸上白精粘着黑发,张合粗喘的红唇微微吐着可爱的舌尖,见这幅淫乱的模样,萧瑜笑得格外灿烂。
“喜欢被义子肏吧?义子肏得你爽不爽?”
顶弄着柔嫩肠道深处的腺体,萧瑜压着一颤一颤的白沉,痴迷渴望的恳求:“我以后天天伺候义父,义父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青年的满面笑意落在白沉眼底,他紧咬着嘴唇被肏得闷哼不止,面对萧瑜的神色却越发失望厌恶。
萧瑜的话就好像钉子一颗一颗扎进他的心脏,而萧瑜笑得越灿烂,他便越能从中体会到蔑视嘲讽。
萧瑜想让他承认什么?
是想让他承认,自己即便被囚禁强暴也很开心?
还是想让他承认,他是一个可以因为肉欲沉沦的胯下玩物?
他可以相信萧瑜对他的痴迷,但是这疯狂的痴迷,正在一点点将他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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