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喘息粗重,萧瑜上下挺腰的同时,也圈着白沉的身体上下迎合摆弄。
方才被手指开拓的肉道,比先前更加火热,更加柔软缠人。
他的性器每每退出肉道时,被吮吸纠缠的绝顶快感,简直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
“义父...义父.....”
白沉被木枝堵住尿垫难以发泄,他又何尝不是忍耐了许久。
咬在白沉肩头,萧瑜宛若发情般的越操越猛,怀中人哭哑了嗓子的浪叫更真切的贴在他耳边回响,令他浴火焚身。
“啊....啊啊!哈啊!”
白沉身体痉挛仰头呻吟,性器颤抖着溢出几滴白浊站在深红色的花瓣上,萧瑜见之目光微暗,低声道:
“义父你知道吗,你每高潮一次,这朵花就会变化一次。”
“从闭合到绽放,从纯白到鲜红,义父你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