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绷,白沉猛地仰起头,凌乱的黑发下露出一双泪水涟涟的失神双眸,同时他身下涨红的性器也颤了又颤,堵住铃口的那由白变红的花朵也愈发娇艳。
“不行...”
身后之人留在他体内白浊早已流出在他两腿间,将他的腿根染得泥泞秽乱,而那进进出出三根手指,还在刺激着他一股股的排出晶莹水渍,并搅弄抽插出羞人的水响。
但他现在无心关注这些。
记不清多少次自己的欲望被阻挡发泄,此刻他只觉涨得生疼又空虚难耐。
再加上在他后穴中作乱的手指,他此刻的精神已然接近混沌崩溃。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现在看来义父也是一样啊。”
手指使坏的用力一掐,听白沉低吟一声瘫软在他怀里流泪喘息,萧瑜的心情越发愉悦:“上下一起流水儿,想来义父是憋了许久,骚水攒了这么多?”
顾不得反驳萧瑜的那些荤话,白沉将发烫的脸藏在萧瑜颈窝中,他一边扭动绵软的身体想躲避那三根手指,一边含糊哽咽:“真的不行...萧瑜,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行?”萧瑜漂亮的桃花眼,笑得偏执危险。
“我是义父...是你,义父呜呜——嗬啊,不能这样,不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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