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眼神清明了些,颇为难以置信:“你刚刚不是很舒服吗?刚刚射在我嘴里的不是你吗?怎么能说这是羞辱?”
白沉面色一僵,见萧瑜嘴角还挂着自己留下的白浊,他竟无法反驳。
可这不仅不能说服他,反而让他更加厌恶。
厌恶萧瑜,更厌恶自己。
“我是你义父!我从来没让你做这种事,也没答应让你碰我!”白沉咬牙沉声呵斥:“萧瑜,从我身上滚下去!把我放了!”
见白沉通红羞愤的脸上竟产生恨意,萧瑜心中攸然一痛,而脸色却默默沉了下来,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往日里白沉生气时的那样。
“义父又如何?你也根本从没把我当儿子吧。”
捉住那根刚发泄过玉茎用力揉搓,萧瑜俯身撑在白沉上方,话声平静,视线直勾勾的落在白沉的脸上:
“明明和女人做也是这些事,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接受我呢?就因为我不是女人?白沉你就那么离不开女人吗?”
敏感处被来回搓弄,白沉转头闷哼一声,随即被萧瑜捏住脸颊掰了回来。
他喘着粗气与萧瑜对视,可俯身撑在他上方的这个青年太具有压迫性,他竟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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