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白沉放平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抹去那通红眼尾的泪痕。

        白沉偏头躲开萧瑜的手指,他其实并不想哭,甚至还想起身将这臭小子狠揍一顿,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是因为被强暴的耻辱,还是因为被粗鲁对待的痛苦,亦或是因为被自己一手带大的晚辈折磨的愤恨和委屈?

        他不知道,但大概都有吧。

        “对不起...白沉,对不起。”

        萧瑜俯身靠在白沉胸口,眼泪顺着他的鼻梁滑落至白沉胸口,心情纠结复杂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向来都是白沉安慰他的,他从来都没见过白沉柔软脆弱的模样,更没有安慰白沉的机会。

        也正是因此,在看到白沉哀鸣时,他才会疯了一般的痴迷,想要看看这罕见的脆弱。

        但同时,他也并不愿意让白沉遭受痛苦。

        “义父,你听话点,我就不让你痛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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