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这么厉害,嘴硬什么呢。

        周瑜其实不太适应这种涨痛感,军营之中行事不便,每次情热他都只是喝药,有时跨马擽陈什么也顾不上,一场战役下来后穴的水流得几乎沾湿马鞍。他从未觉得坤阴入行伍有什么困难,只是情热来得愈来愈汹涌,他本来不怎么在意,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在同僚部署身下承欢,连随便找个人偶尔缓解都不愿意。

        他在异物感中恍恍惚惚地想,上次情热才过去没多久,这药马上不管用了……难道真的找个乾阳成亲……

        “想什么?舒服吗?”小乔似乎精于此道,见他神情慢慢放松,便不再顾忌,又往穴中插入一根指头。

        身体内部逐渐传来摩擦的快感,少女搅动的手指扣挖那一圈不安的穴肉,因为水太多甚至似乎能听到很清晰的咕叽声,周瑜显然受不了这个,脸颊连着脖颈都微微泛着粉红,他抿着唇把自己往布衾里埋。

        他怕自己呻吟出声。

        小乔好笑地看他扮鸵鸟,调笑道:“周郎没自己弄过吗?湿的这么厉害?”

        她就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每次过雨露期都知道怎样弄最爽快,而周瑜这身子,一看便没少用药材压制,殊不知这情热压抑久了也成毒,现世的坤阴都不再有守身如玉的戒律,他倒是恍然不觉。

        也许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从来都是不顾及自己身子的人,每次伤寒病痛都是旁人先担心。

        倒是便宜了她破了这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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