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触手在试探,降谷零轻轻点了点头:“只要是hiro……怎么样都可以的。”

        诸伏景光心疼的亲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触手却是毫不留情的探入。

        即便是最纤细的触手尺寸也有些超过了。降谷零面色发白,咬住下唇忍住敏感的疼痛和痒意,诸伏景光亲亲他的额头,将一条触手塞进他的嘴里。

        动作有些粗暴了,然而降谷零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只是没忍心,张着嘴不肯咬下。

        诸伏景光似乎咕哝了什么,有点生气,更多的是心疼,他把触手换了个位置,更靠近尾端的粗壮部分被塞进降谷零的嘴里。

        这样下去稍微动一下都会咬到景光,降谷零被阴茎内的痒意折磨的头皮发麻,见诸伏景光坚持,便也顺从的咬了下去。

        似乎真的缓解了点,降谷零浑浑噩的无意识吞咽着混杂诸伏景光的粘液的液体,身体……更敏感了,触手的每一次蠕动,眼珠的转动,似乎都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欢愉。

        诸伏景光同他额头相抵,灰败无神的目光紧紧盯着他,那抹黯淡不少的海蓝让降谷零感到有些室息,不是恐惧,是心痛。

        诸伏景光似乎察觉了,冲他扬起一个惯常的温暖的微笑,拍拍他的脸颊:“……z-■-r-o。”

        他努力的试图去用正常的语言说话:“别%@/*#担-■/心n,闭上g&%眼-*■jing。”

        降谷零摸摸他的脸,抱住他那破烂不堪的身体。双腿盘紧在诸伏景光的腰际。他闭上眼靠着诸伏景光的颈边,贪婪的嗅闻着诸伏景光身上残存的气息——像竹一般清秀、像海一般厚重、像阳光一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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