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姿势没保持多久,跳蛋就滑了出去,失去堵塞的淫水顿时打湿了大片床单。

        你一边抱怨着跳蛋没有男人的肉棒乖,一边把它塞回去,使劲夹紧了,但花穴不一会儿又被震松,爽得你再次一头扎进床垫里,全身松软。

        这次你听到了耳边的手机里传出了男人的呼吸以及套弄肉棒时的水声。水声和他们插进来时的拍浪声截然不同,更有一种黏稠偷情的意味,而男人压抑着喘息,像是已经贴在你背上耕耘阴穴,在你耳边呼吸,忍耐自己的力度,害怕太重的话你会崩溃地叫喊,不仅会让连昊元,还有所有亲戚都发现。

        连年渐渐地能够通过你呻吟的音量判断什么时候在屏幕上按重点、按久些,什么时候快点、轻些,你舒服得身下的床单湿了一个大圈,但还能清楚地感觉到骚逼里继续哗哗地流着,似乎要把跳蛋冲刷出去。你咬牙夹紧下体,爽得就快大脑空白时,你才发现浴室的水声似乎停了一段时间了。

        你用最后的理智和时间把手机翻过去,便听到浴室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连昊元一看到那抖得几乎又要从你的逼里溜出来的玩具,立刻不满道:“你答应过我不和他玩这玩具的。”

        你惊慌地回头看他,体内的跳蛋停了一会儿,突然又动了起来。

        “我没有和……啊……他玩……唔……骚逼痒了啊啊……就用了哈啊……”

        “那怎么不叫我?”

        “你、你锁门了……啊……叫了好久……你都不回、回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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