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你一会儿,亲上了你的嘴唇。他的唇瓣湿湿热热的,软糯得让你的嘴部、脸颊和头皮都在酥麻,大脑和心脏跟浸润在蜂蜜中似的甜蜜和黏腻,紧接着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叫嚣:“吃了他!快吃了他。”
他的舌头钻了进来,带来了许多甘润的津液,入侵的气息填满了你的口腔、鼻腔、脑袋、身体,就像交合时那般融为一体,不过还缺点什么。
你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裤子里塞去。有着不同体温的肢体只跑进了裤子和内裤之间的夹缝,但它还是熟门熟路地摸到你被布料裹着的阴唇,感受到布条上的湿润和温度,然后稍微一摸,就碰到了突出来的肉粒尖。
你舒服得呜咽一声,浑身的血液管都冲刷过沸腾的血液,每一处都在燃烧,渴望着男人的抚摸和亲吻。
你立刻去脱身上碍人的衣物,想让他就地在这竹林间、在随时都有人路过的小径上猛肏你的花穴,就像交配的动物一样不在意场景、不在意其他生物的目光,只会将注意力投射在性器官的快感上。
然而连年用力推开了你,在那像刚刚结束了长跑似的喘气道:“这里不行,会有人巡逻的。”
“可是我好痒,你看,连外面的裤子都湿了。”
“回房间去。”
你们像赶着投胎似的小跑回了住的院子,你满脑子都是“要去连年的卧室偷偷做爱了,他就在连昊元隔壁”的紧张兴奋感。可当进了院子大门,碰到的情况却给你们浇了一盆冷水——连昊元刚刚从书房里走出来,就看到了你,还雀跃地跑过来问你去哪里了。
幸亏连年在拐角处等你追上来,让你先进了院子,而他正好在墙后,没被连昊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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