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鸡巴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一直瞄准着跳蛋凸出的一块怼去,顶得你头昏眼花,大脑乱七八糟,明知道是连昊元,却又想喊连年;明知道是熟悉的肉棒,可幻想着花穴里也吃着一根属于连年的。
在强有力的撞击下,已经到了最强振幅的跳蛋被捅到了花心上,仅仅是碰到那疯了似的玩具一点点,你爽得几乎要把床单扯烂了,手上被你弄湿的布料在紧攥中挤出了不只是奶水还是淫液的液体,整个人好似坐上了云霄飞车,猛地从最高处冲了下来,魂魄甩到了天上、天堂里,然后跟绵绵的云朵一样飘散了。
也许是有跳蛋的刺激,连昊元射的几次都比较快,缴械完倒一边时,你看到他全身都是汗,手臂、背上也都激动地泛红了。
趁他睡着后,你摸黑蹑手蹑脚地裹上浴巾,敲开了连年的门。
他的鸡巴还硬得冲着天,把睡裤顶湿了一片。
“你竟然敢就这样过来?”
你扯掉浴巾,扒开臀瓣让他看到那涌出精液的后穴:“只能插这里,不然他会发现的。”
“……”
“快点。”
下一秒,你被他重重压上门,那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终于插进了它没有踏足过的后穴。你因为快感又分泌的奶水以及下体的淫水溅得门上都是,门被他撞得发抖,但你对它会不会散架的担心没持续多久,便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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