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液体沾上那刮得你痒痒的阴毛上,形成鲜明对比。你忽地想到一个好点子,把肉棒从乳沟里抽了出来,拉上他的手就往外面走。
“躺上来。”
你指着一张长方形大木桌说,然后迅速冲到另一个房间拿了需要的东西,再风风火火跑回来。
连年还傻站在那里,非要你多说几次,他才不情不愿地躺上去。
说着,你将手上瓶子里的东西挤出来,用满是泡沫的手抓上依然笔挺的柱身,像抹身体乳一样把泡沫涂遍整个烫手的鸡巴、囊袋和毛发。
“你不会是要……”连年挣扎着坐起来,“我又不是男优,你干嘛要剃我的毛?”
“它们扎得我好不舒服,而且剃光了,大肉棒才会更可爱。”
他窘困地推开你、想把命根子抓回自己手中:“别闹了,这怎么会可爱。”
“待会继续奖励你奶子的按摩,怎么样?”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不好。”
你假装没听到,也无视了手里肉棒渐渐软下去的趋势,拿起旁边的剃刀熟练地刮起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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