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洗洗……啊!”
连年咬牙切齿地做了几遍,一直到他的指尖碰到那挂着奶液的乳头,你就针刺似的跳起、颤抖,他才放过了胸脯,拿过你环在胸前的手,给手心和手臂搓上沐浴露。
你已然动情,他摸过的地方都很舒服,燥热得以压抑些许,可这又让骚穴痒得仿佛被透明的东西猛戳。你抢过他的手,让那温热贴上阴部:“这里也要洗洗。”
他借势抬起你的左腿,蹲下来,让花洒的水完全打湿他的长发,流过他的脸庞,也让你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
他一定是在检查你的骚逼有没有被人操过。
“里面除了一直流骚水,今天都还没有装过其他人的精液。”
连年的声音嘶哑了:“一天都不吃精液,你能忍得住?”
你当然是一早就被边珝喂饱了——他把你压在柜台上,将晨勃的浓精射进你饥渴的骚逼里,由着你一边抽搐着回味高潮的快感,一边裸着身子做早餐。精液和淫水沿着台面滴到了地上——否则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在尽是人味道的高铁上发情?
“你尝尝看,有没有精液味就知道了嘛。”
连年的眼神有些木讷了,就像是被操控地提线木偶一样张开了嘴,将那柔软的嘴唇、湿润的口腔对上你的阴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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