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发现你越是叫对面的男人,落下的巴掌越多、力度越大,肉核、阴唇和逼口就能被照顾到,尽管只有一瞬间的酥麻,却能让你像第一次尝到性高潮的试验猴子一样不停按下能让自己高潮的按钮。到最后,你的下体真的都被打熟了,稍微一碰,就跟针刺了一样让你整个人弹起。

        阴部越来越烫,似乎逐渐肿起。男人终于不再打了,最后一次抬手时,你又期待又害怕地闭上眼睛,紧接着便觉得两根手指一下子“叽咕”地挤进寂寞的花穴,在甬道里折起,往最酸最涩的地方快速顶弄。

        积压多时的快感一下子泻了出来,不过是插进来玩了三四下,你就大脑一片空白,迷糊中看到不仅是连年和阿尔伯特将你按在沙发上插入,还有白如铖也加入到多人运动中,和阿尔伯特一起把你操到高潮。

        “……那插进去的话,是什么感觉?”

        回过神来时,小纱窗外是阿尔伯特赤裸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了起来,脱下了裤子,手握住漂亮的大鸡巴,朝窗户另一头的你缓缓套弄。

        “很紧,很滑,好舒服……”

        “想永远插在里面,对吗?”

        “很想,做梦也在想。”

        虔诚的阿尔伯特想必会觉得自慰是一件肮脏的事,一定没有和大部分青年人一样意淫着女性的肉体、抚摸自己的性器,眼下他羞涩的动作就和吃到了处男的鸡巴一样让你美滋滋的——他的所有第一次,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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