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住肉棒后,你拿着它往花唇上蹭了几下,本打算慢慢引导进骚逼的,没想到刚刚吃下肉冠,早就等不及的男人一个挺腰,大鸡巴一捅到底,生狠地撞上你的花心。
你爽得闭上眼睛、仰头许久,而连昊元更是倒吸一口气,也不给你缓和适应的机会,立刻猛干起来。
你的下肢就跟软泥一样,被他拱得乱晃乱摆;泥巴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在狂轰滥炸中,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插入都是响亮的水声。
木制地板太滑,他撑高了上半身,而酥麻却和他的攻势一样疯狂地从尾椎蔓延开来,你受不了地主动挺起上半身,用手抓挠你能碰到他身上的部位——前胸、肩膀、背部,可也都太滑了,最后只能攀上同样能挤出汗水的湿衣,你才觉得能承受这种快感、不至于一来就先丢了。
但这样的姿势很累,而且会迁就着肉棒的长势,随随便便都能操到最柔软的深处,不一会儿你便倒回地上,反手摸两侧支撑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有气无力地哀求男人操慢点轻点。
“哈……这么快、不行了?哈……刚刚是谁……嗯……这么嚣张?”
“……啊啊……我、我错了哈啊啊……轻点呜啊……骚逼受、受不了啊……啊啊!……哈啊……”
“自己玩火……唔……就应该知道后果。”
甬道越来越酸,似乎深处已经被电视花屏的白点占据,白点多得填满整个内壁,然后往大腿、小腿,向上的往奶子、手掌跑去。
就在你的大脑也快陷入花屏时,两个人谈话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连昊元立刻停下了抽动,看了一眼外面,随即就鸡巴还插着你的逼的姿势,在你身上做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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