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撸了一下,一小柱半透明的精水从马眼里流了出来,黏糊糊地挤到你肚子上。
他立刻呜咽一声:“让、让我缓缓。”
他越是脆弱求饶,你越觉得他可爱,想狠狠欺负下去。你便扶着他的大鸡巴,努力抬起瘫软的下体,用还在抽搐的花穴去吸他的肉冠。
“唔!别、别!”
龟头仅进了一半,他的声音就变得支离破碎了,可他依旧是本能地挺腰插了进来,一边喘息一边呻吟,一副要崩溃的模样。
你被他的声音撩得不行,自己扭了一下腰、稍微用力咬了一下花穴里的肉棒,只听他轻呜一声,不属于你的液体便在骚逼里噗噗喷了出来,浇上依旧酥软的花心。
他在那里哼了好一会儿,听得你心都软了,一边摸着他的后脑勺,一边任他在体内继续射精。
喷射结束后,他跪坐起来,性器滑出去只剩头部,本人则一脸羞耻、屈辱和愤懑:“你干什么?”
你卷起下半身,主动把湿滑的花穴扒开给他看:“想吃元元的精液了嘛。”
他破碎的自尊心并没有因为这讨好的举动而有愈合的迹象,你只好转过身来,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匍匐在他面前、露出后穴,故意发骚地呻吟:“这里也想被元元射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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