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浮的口哨从楼上传来,连昊元浑身僵直了,而边珝则笑嘻嘻走到你们面前:“这么快就不行了啊?”
连昊元不爽时肋骨都膨胀起来:“这不算。”
边珝不屑地嘲笑一声,然后来到你面前:“宝贝,让我看看骚水流成什么样了?”
你过了一会儿才从连昊元的味道里反应过来,觉得如果把小穴暴露给他们看,也许骚逼一下子就能被填饱了。于是你迟钝地松开他的性器,然后靠在栏杆上,朝他们分开腿。
边珝舔了舔嘴唇,用食指勾住中缝,拉到一边,像是把水润的水果外皮剥开了一样。
“你说你怎么回事?逼里怎么有这么多水?妈的,真是骚透了。以后穿贞操裤都不顶用,还要给你两个洞都插个塞子才行,省得你天天骚得内裤就没干过,水又这么香,到处勾引其他男人。”说着,他扯下已经黏在你身上的内裤,让你下半身一凉,“这么湿就没必要穿了吧?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啧,怎么我说几句话,它就又流水了?你看你看,不是流的,都喷出来了。骚逼这是得多痒才能把水夹喷出来?”
他的骚话让你欲火焚身,不得不扭着腰身道:“塞子不够,要大鸡巴才可以堵住呜。”
他又扇了一巴掌你另一侧臀部:“天天都要大鸡巴,哪来这么多根堵你的逼?还两个洞都流个不停,真他妈要命。”
“呜呜,给我大肉棒,我好痒好饿。”
“想得美。”
说完,他把内裤丢到连昊元的箱子上,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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