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了要喝奶。”
“我也渴了。”
你转回去,朝他捧起奶子。
“哪边他碰过?”
“左边。”那边的乳头明显红肿许多。
边珝二话不说咬上你的右侧,坚硬的齿缝乳头又疼又爽,无助地流着白色液体,然后又被男人柔软的舌头调戏半天。
当边珝“啵”地一声吐出它时,它已经比它的姐妹肿大太多,奶液带着唾液还残留一滴在外。
你就这样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男人们在你面前辛勤地搬着箱子上上下下。每次路过,他们都会低头含住他们认领的奶头,痛快地啜上一口。乳尖的暖意还未散去,他们却已经走了,留你在原地回味着方才停留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舌头顶弄、被空气夺走体液的快感。
偶尔一个人吸得太爽,另一边的乳汁溢到肚皮上时,后来的人就会伸出舌头,从最低处的奶滴开始往上慢慢舔,回到一碰就让你颤抖的乳头,还将另一边的汁液再次刺激溢出来。
尽管这让你饥渴到了极点,但你还是爱上了这个游戏,夹着腿沉迷其中,就像是自慰前极致的挑逗,知道最终迎来的将是史无前例的绚丽,于是有兴致欣赏路上的风景。
夜色下空气已有些凉意,它们爬上你的身体,让你的奶头更加坚挺、敏感。就在边珝第三次抱着木箱走过、顺便叼住右边的乳粒边咬边吸时,被冷落了几分钟的乳尖快感积蓄过多,在它又一次尖声哭出乳白色的汁液的同时,你控制不住地提前被斑斓的烟花亮晕了脑袋,轻软的身体僵硬地抽搐着。见到男人时你早已本能地翘着屁股,高潮的时候身体到处摇晃,臀部不时碰到冰凉的扶手,那浑圆的形状一下又一下地勾引你,而你的身体更是自顾自地对准它磨蹭起骚逼来。当圆柱头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撞到你勃发的阴蒂上时,你像是在岸上溺水的人,肌肤都化成泡沫,哆嗦着倒向边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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