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啊!咳咳……啊!别打了啊啊!”

        亲吻的人大发慈悲放开了你,可你的花核还在被另一人“啪啪啪”地用肉棒锤打,你来不及咳嗽完,又忍不住呻吟。

        有人握住了你的奶子,仿佛像给母牛挤奶一样攥紧,拇指抵在肉粒上旋转。你好想把乳汁想淫水那样喷给他,但无论是你上半身还是下体,所有液体通道似乎都被堵上了,你无法喷发,一直在高潮边缘,脑子和身体持续地沸腾,强烈的快感犹如炎热夏天的热浪扑腾在你身上,不时有酥麻的电流从中穿过。只要有人能把手指插进花穴、屁眼,任意一个洞,通道的堵物就会消失,你就能够酣畅淋漓地冲上高峰。

        可左右两侧的男人都在揉你的奶子,用鸡巴拍打你阴部的那个依旧玩得不亦乐乎。你痛苦地摇头晃脑,跟着鸡巴落下的幅度呻吟,合不拢腿,什么也看不见,挣脱不了双手,几近崩溃。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停……啊……受不……了……了哈啊!……啊!……”

        你感觉到自己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过,从脸颊上爬下,汇入嘴角流到下巴的津液里。

        “果然还是这个惩罚最适合她。”

        白如铖的声音把你带回了你离开边珝,偷偷摸摸爬上了他的床的第一次,他也是这么惩罚你的淫荡。还有他打你屁股打得特别用力,和边珝情趣的力度不同。

        你下意识想护住自己的臀部,可两个男人还钳制着你。

        “呜……不要啊!不要打哈啊!……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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