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行……”

        你不放心地看了从未在你面前如此狼狈的他一眼,在离开书房的时候把门关剩一条缝隙,好关注他的情况。可他在你出去后,施法把门关死了,还锁了起来。

        你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没发觉有什么异样。盯着熟悉的现代住所,你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只觉得脑袋好像塞满了东西,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怎么清理出来。

        你看到窗户上的自己还穿着坐牢时换上的素白长袖长裤,忽然觉得身上的肮脏和头上的油腻让你的头更胀了。你走去洗澡,麻木地让温暖的热水冲刷在你头上时,忽然觉得花穴一阵酥麻。

        动不动就发情真的要命。

        你怕重蹈前几天晚上在床上的折磨,浴巾也没心思拿来裹上,一支箭似的冲向客厅里放药的小柜子,打开一看,白如铖果然还放着一瓶在这里,包装和他给你的一样。

        你赶紧吞下一颗,感觉跟吃薄荷糖的同时喝冰水、吹了西北风一样刺激。当你缓过来后,你发现柜子还摆着你留在他这里的避孕药。

        连昊元说你睡了三天了,现在再应急应该没什么用了吧?

        你拿起来仔细浏览一下上面的说明,只觉两双手从你身后伸出来,环住你还挂着洗澡水的腰,把你往后拉去,有什么抵上了你湿漉的头顶。

        你想转过身看看他什么样了,可他用力地抱着你,你挣扎不开,只好由着他,问:“你现在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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