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身上的纹身是活的?!”
连年无所谓地挠挠头:“他听我的命令,不会说出去啊。”
“不仅仅是说出去的问题!”你气得跺脚,“那我们干那啥的时候,他不就一直看着吗?!你怎么会有心情!好变态!”
连年的脸渐渐地红了:“这、我……他不吭声,我怎么记得他在我身上……平时我上厕所,他都会自己离开的。那几次不会故意看着我们吧……”
虽然上头的时候你不介意有人看你和男人们激情的模样,可在你不知情不主动而且对方还是个糟老头的情况下被完完全全看遍,实在是太诡异太恶心了。
“以后再把他带身上,你就别想碰我了。”
“他在不在我身上……”他突然怒了,“什么叫我想碰你?!我想跟你保持距离,是你没下限,三番五次和其他男人出轨!你对得起……”
“我还想问你你对得起元元吗?如果真把他放心上,你又怎么会对我硬呢?”
“你身上什么都催情,就跟个活的春药杵在这似的,我又不能伤害你,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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