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想信你,但你现在和白鬼在一起,谁知道他是不是把你当枪使,盘算害更多人呢?我总得防着他,你换位思考一下,对不对?”

        “……”

        “当然了,有祙作证,我暂且可以信这一套说辞。但就像我前面问的,你都没法跟我解释清楚我需要知道的事情,我更不能贸然行动。”

        你想起和他为了躲连昊元冲进了厕所、因为发现自己手机落外面时他的态度,决定借着自己无法控制的生理问题,赌一把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于是也不再强忍眼泪,假装边哭边委屈道:“那我也没办法嘛!阿铖说你答应我的都是骗人的,硬要带着我走,我和他吵了一架,他还是那样子,我只好自己跑出来找线索。可是我根本打不过那恶鬼,阿铖肯定不会帮我的,我就只能……就只能……”

        连年不动声色地盯着你,脸上写满了“演,你继续演”的轻蔑,让你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可又回不了头,只能继续半真半假地哭下去。

        天真的祙看不下去了,又开始嘴炮攻击连年。后者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说:“办法是有。”

        “什么办法?”你立刻抬头看他。

        只觉得他更鄙夷地轻笑一声,站起来:“你确实应该听白鬼的话。”

        “什么意思?”

        “你知道吗?教会驱魔的时候会把人看到的幻象称为内心的恶魔,但实际上这些狡诈的家伙不过是欲望的口舌而已。要说狡诈,人比鬼狡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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