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捂着耳朵关掉了,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你的脸好红。”

        废话,谁高潮完不脸红?

        “你怎么开这么大的声音听歌?”

        “我喜欢这首歌。”他低头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挖起一小块雪糕,满足地塞嘴里尝了一会儿,才继续说,“给我这个雪糕的人说,就算是喜欢的音乐,也应该在不干扰别人的情况下听。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人所能表达的愉悦总是有限度的,而这个限度其实也是所谓自由的限度。可是有限和自由又是矛盾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始终不可能会有绝对的自由,因为绝对的自由也意味着侵犯了他人的自由,就拿听音乐来说,听是我的自由,但干扰到他人就是限度。如果没有真真实实的自由,那人类历史上的所谓自由运动、革命,其实追求的不就是空泛的概念吗?不过概念又提醒我,一直以来我所认为的自由都是属于实体的,人体本就有限,所以也就不可能有自由;但是精神就不一样了……”

        你已经连续被操了很久了,根本没精力再去听他唠唠叨叨,再加上差点被闫森宇上了的打击,于是不耐烦打断道:“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只有抛开社会的成见,才能真正获得精神的自由。所以我想大声地听我喜欢的歌,就应该大声地去听。”

        “好吧。不过接下来能不能让我静一静,我好累。”

        你倒在床上,感觉内裤里的精液还有一丝温度,那黏糊的东西开始往各个方向流。可你真的懒得去洗,你只想发呆,或是好好睡上一觉,然后再计划下一步。

        “你是跑回来的吗?为什么?”

        “等我休息一会儿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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