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像蛇一样在你背上窜过,你每一根神经都像震动中的琴弦,抖得你皮肤发麻。

        ——他肯定是来要白如铖的下落的,如果你说不知道,你的下场可能跟那只看门的鬼一样惨烈。

        ——他还在这里吗?是不是躲在你家的某个角落?阿尔伯特是不是被他要挟了?

        “看来他在说谎。”阿尔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看你,迷失后木讷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似乎恢复了过去虔诚时的状态,对恶魔露出厌恶的模样。“听说九尾狐都爱说谎,我判断得没错。”

        “那他……?”

        “他不在这里。”

        你顿时瘫坐沙发上:“你别吓我啊。”

        等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冷静下来后,你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让他走的?他还说了什么?”

        删减去阿尔伯特在讲述一半忽然冒出来的人生哲学问题,你终于知道事情经过:早上他起来后发现你不在,犹豫再三还是回教堂,但走到半路他又反悔了,于是折返回你家,正好遇到钟熙按你家的门铃。

        阿尔伯特就站在那里观察他,钟熙便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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