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操你的骚逼?”边珝问。
“嗯啊……森宇……”
你十分清楚的鸡巴主人立刻兴奋至极,身下动作更是进一步加重,他虔诚地吻上你的脚踝:“我就知道!姐姐一定能说出来是我在操她。”
“那第一个呢?”
“哈啊……”闫森宇还在你的花穴里耕耘,你挣扎着抓住自己意识的尾巴,想了好一会儿,“大、大鸡巴哥哥的……啊啊啊……”
边璟的声音飘来:“为什么不是我?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啊……你们、的节奏……哈啊啊……不一样……呜哇……”
边珝笑道:“我敢说咱们把这骚货再操多一段时间,她还能用逼尝出鸡巴味道有什么不同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调侃了你一会儿,然后你听到白如铖让闫森宇不要太心急。
闫森宇听话地停了下来,你感觉到体内的巨龙慢慢从已经被插成了它形状的甬道里退出去,在你痒得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咬时,又一根大鸡巴捅了进来,身体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入侵的脆弱直让你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任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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