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洒响起的一刻,你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凳子上蹦起来:“他还在里面!”
白如铖笑吟吟看着你:“才记起来自己做了多淫荡的事吗?”
“还不是因为你想看。”
“我可没说淫荡不好,而且不用紧张,那男的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想了想:“在你喷尿之后没多久,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一想到自己又控制不住膀胱了,你面红耳赤拍掉他伸过来试图摸你脸颊的手,抓起杯子猛喝一口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第二天一大早,你的嘴唇一直被湿软的东西糊着,不论你的脸转到哪边,它都死死扒拉在你嘴巴上。
你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是白如铖在吻你。
你记得他六点就要赶飞机,现在估计五点多了。可是你好困,你昨天不仅找人约炮了,和边珝以及白如铖三人行了,最后临睡前还因为白如铖的舔阴服了软、由他再操了两次。你现在累得要死,甚至还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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