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喻殊年很体贴,耐心等待无果后,不仅没有强行打断还连带着帮他点了外卖。结果外卖因为意外延误,等吃上时离熄灯时间已经不远了,导致连洗澡都要争分夺秒。
一股焦味自头顶传来,慕迢猛地回过神来,是他不小心把小半截头发卷进吹风机里去了。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好在吹风机还能用,他懊恼地警示自己下次绝对不能一边吹头一边出神。
等有惊无险吹完头,他拿起手机才发现刚过了点,隔着浴室门确认喻殊年不用留灯后先行熄灯上了床。
慕迢心里愧疚又身处陌生环境,越想强行入睡反而越睡不着,辗转反侧许久终究还是起身,和水吞下一粒褪黑素后躺了回去。
他平时不会失眠,也不喜欢借助药物入眠,但总有诸如此刻控制不住情绪又想入睡的时候,因此稍微备了褪黑素以备不时之需。
药物见效不算慢,十几分钟后便有困意上涌,他顺从地闭上眼。即将入睡前还在疑惑着喻殊年怎么还没出来,随后意识便不受控制地坠入黑暗。
浴室水声渐止,青年模糊的身形逐渐从蒸腾水雾中显出轮廓。
开门声响起又落下,他倚着门漫不经心摆弄了几下手机,随后“咔嗒”一响,整间寝室瞬间亮如白昼。
上铺的少年感知到什么似的皱眉微动。青年神色不变,修长指节轻触屏幕切换,画面上赫然是少年酣眠的睡颜,清晰到甚至能数清长且微蜷的浓密眼睫。
青年身姿挺拔步态优雅,连攀梯子的动作都称得上赏心悦目,翻身上榻的动作干净利落,上的却不是自己床位。他侧身躺下,将背对自己的少年捞进怀里,眯起眼很是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