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萨不愿意拔出来,纪忱宁只好拼命忍住呻吟祈祷周沂白不要发现,可阿努萨却像是和他作对一样急速抽插,横骨粗暴地在宫口蹭过,酸痛中夹杂着难以忽略地快感。

        “啊...嗯——”

        “学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纪忱宁咬着舌尖,刺痛感让情欲稍微减退,他短暂地冷静了一会总算是想起这只不过是全息带来的感受,只要他将穴里的通感器拔出就可以结束这场漫长的性事。

        周沂白见他迟迟不回答更加着急,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学长你坚持一下。”周沂白似乎是以为他生病了,去拿了备用钥匙开锁。

        纪忱宁慌张地看着门边,此时在线观众已经达到了非常可观的人数,喵木下播之后他的粉丝纷纷跑来围观这个幸运的小主播,评论区都是要求主播不要下播,和男友来一发的。

        纪忱宁没空去管直播,人在紧急时刻总是会爆发出无限潜力,他先是飞快地将直播光脑关掉然后塞到被子里,然后刚刚将穴里插着的通感器拔出,房门就被推开了。

        周沂白一脸担忧地推开门,第一反应就是去探纪忱宁的额头。

        冰凉的大手贴在滚烫的脸颊上,面前男人英俊的五官介于成男男子和少年之间,成熟稳重间还带着一丝丝残留的稚气,嘴角不开心地紧紧抿着。

        “学长好像是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纪忱宁羞愤不已,他根本不是发烧,只是之前阿努萨做的太激烈,他的身体给出的反应太强,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之前怎么就冲动开了直播,现在被周沂白给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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