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接连不停歇地落下,汁水到处飞溅。

        “骚逼,不是告诉过你大阴蒂只能老公摸吗,怎么这么不乖?打烂你的逼算了。”

        “呜啊,对,对不起啊啊,我不敢了呃啊…啊!放过我,放呃……”

        舒年声音一缩,白颈猛地向后仰,泪眸也翻白了,整个脸蛋都变得很淫荡色情。

        烂熟的逼肉散发着热气,一边喷水一边抽搐,被扇得东倒西歪的小阴蒂也鼓胀着隐隐跳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爆汁,而上方的小鸡巴终于得到了释放,猛地喷出白汁。

        看着怀里高潮的舒年,秦奕寒爽得头皮发麻,被压着的阴茎剧烈跳动。大手包住肿胀的逼肉用力地揉,掀开逼肉用力地搓,捏住阴蒂用力地掐,又几根手指捅进去用力地插,硬生生把高潮延长到了将近恐怖的十分钟。

        舒年哀哀叫着被摸肏透了,小逼止不住地喷汁。等他度过这段可怕的高潮地狱,脑子已经跟浆糊一样乱了。

        所以也不能自己独立地喝粥了,秦奕寒只好“勉强”地代劳着一勺勺把粥送进他的嘴里,要是发现他只含着不嚼也不吞,就会用覆在下身的手狠捏一下阴蒂,舒年就会无力地哼哼一下,乖乖地咀嚼食物,然后男人就会奖励似地凑上去嘬吻他的脸,一边亲还一边说着“宝贝好乖”。

        吃到后面舒年也逐渐清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扇了男人一巴掌,不过他此时的力道就算用尽全力对于秦奕寒来说都是挠痒痒,倒是被他拉起手看了好一通,确认没有打红才放下。

        “死变态。”

        蚊子大的声音对于抱着舒年在怀里的秦奕寒来说也是清晰可闻的,他完全不在意,甚至自我认知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