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寒当然知道他不能办到,但是他喜欢看到舒年在床上用那又可怜又可爱的语气跟他撒娇讨饶。每每把舒年欺负到哭着在他怀里要抱,他就感觉有股电顺着脊背往脑子上和鸡巴上涌,人都舒坦百倍。
果然,身下的小美人一听这话就又害怕又崩溃地哭得更凶了,眼泪在埋着的手下聚了一小滩水。
“呜呜呜,老公不要呃啊……我,我听话呜呜啊,老公别操输卵管呜啊。”
“那是不是要用骚子宫帮老公套套鸡巴?”
“嗯呜呜……要,要的。”
“那就放松点,骚逼,夹什么!”
“呃啊,放松了,呜呜呜放松了,老公,老公再试试呜呜。”
公狗腰几百下挺胯,一股气挤进了不过拳头大的小子宫内,不待尖叫潮喷的小美人反应过来,就挺着胯部疯狂撞击臀部,把哭吟声撞得稀碎。
男人颔角微鼓,跟条狗一样压着人不知疲倦地耸鸡巴。
从下午两点做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舒年好像陷阱了高潮地狱,无时无刻不是在喷水,过于紧张的湿软肉穴被吓得讨好地夹吸男人,被一一捅开后,又因为小高潮而痉挛收紧。嗓子已经哑了,只在高潮的时候无助地哀叫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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