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下又不叫幺叔了?”陈千骥惩罚似地边走边干,随着步伐颠簸,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变得更加离奇。
“幺叔幺叔!别……太深了……啊啊……你走慢点……别操了……我听话还不行吗……”
陈放总是学不乖,这种时候求饶无异于鼓励,陈千骥穿着西裤,裆部掏出阳根,衬衣披着,胸腹敞开,漆黑之中即便有人看到他们的轮廓,也不会有何怀疑,他仗着停电有恃无恐,抱操着陈放就出了养老院。
刚一踏出养老院门口,一束白光就射了过来。
陈千骥本能地一个侧身,堪堪挡住两人紧紧相连的交合处。
“谁?”
白光熄了,一个黑影踉跄地向他们走来。
“陈老师……是我,金铭……”
陈放不敢呼吸,只老师地将下巴挂在陈千骥的颈窝一声不吭,陈千骥蹙眉道:“金铭?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你们还没回来……就来找你们……来了……”金铭越说越没底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现身,明明躲在一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就好了,但陈千骥身上似乎有磁铁,一见到他,金铭的恋爱脑就不受控地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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