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一听炸了毛:“不!我不饿……喔喔……不……”
“先吃我的。”陈道远一直插不上队,肉棒已涨到极限,他压着粗长的茎杆,将龟头对准瓷碗,随着阵阵膨胀跳动,噗噗地将浓精射入碗中,简直难以相信,他今天已经射过五六次了,还能射出满满一碗,浓稠度已然不似精液,完全是精膏,那对雄卵似24小时高强度工作。
太荒唐了……
陈放被陈千骥端在怀里猛干,他上身却拿着勺子舀着碗里的精粥。
陈道远瞧着自己的浓精被他这样一勺一勺吃进小嘴,只觉得比直接含着肉棒吮吸还色情,一阵口干舌燥后,阳具还没来得及疲软就又胀了起来。
一碗雄精快见底了,邹维鸠撸着雄根对准瓷碗猛射,瞬间又满了!
陈放来不及绝望,陈千骥大汗淋漓地将阳根抽离,菊穴甚至来不及闭拢,陈道远腰身一塌,一根更加粗长的凶器贯入其中。
金铭羡慕陈放能被这么多猛男操干,熟不知陈放多么希望得到解脱,这种持续高潮既难受又爽,天堂地狱来回走,他要虚脱了。
这边干得正欢,太阳何时下山的他们也没注意,只听得咻的一阵声响,天地间漆黑一片。
陈道远抱着陈放操干的身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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