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用在意这隐雪。”玉青纱外,真冬说道。
玉青纱内,三井百合却道:“在意也有一番趣味不是么。”
三井百合是淡眉细眸的长相,真冬谓之“寡淡”。
比之纪伊国屋撒漫撇脱的豪商气概,三井百合看上去倒像普通町人家普通过完这一生的女人。家中许不寒素,讨得起丈夫。同丈夫相敬如宾,生养几个孩子,一生无甚大悲大喜也算得一种幸运。
可她不是,她是纪伊国屋都不得不防备的对手,更是后世日本最大财阀“三井帝国”之缔造者。
“是,您说得在理。”
麝香味重,随踯躅衣裳宽解,少顷充溢整间屋子。
干一行有一行的操守,揪下纸条搓成两团塞入鼻中,真冬又剜一指薄荷油搽于太阳穴处。
隔着玉青纱,两人在内真冬在外,莫说宽衣解带,就是耳畔蜜语真冬也听得真真切切。
她们先前说了会话喝了些酒,踯躅不但枕边风月了得,嘴儿也是乖觉,才气更是令人折服。吟哦赏赞,李杜元白她信手拈来,飞卿易安也头头是道。和歌自《万叶集》能侃,俳句亦不逊松尾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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