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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雪先生。”

        下楼时正遇上阿莺,只见她递来一柄黑黢黢的短刀。

        “是午后那位女公子落下的。”

        短刀未缀松雪家纹,卷柄和麒麟纹的金镡也非丹青世家的女公子会佩带的。

        “保管好,不要弄丢了。”

        撩帘步出倾城屋,真冬又道:“她还会再来的。”

        兰膏明烛,华灯错些,无数女人涌入吉原。

        男屋热闹,女屋更是浸润于酒色财气中。夜再深些,经情欲一催,多少旖旎文笔不能尽。

        受过调教的男人晓畅哄赚女人钱财的方法。而女屋的呢,客妓同为女人,拿捏几分恰到好处的醋妒,把握几分令人怜惜的娇蛮,真真假假滚下两滴清泪,剪发共山盟,剁指彰海誓。

        一天天,真冬实在听到太多遍“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于是真冬晓得了,喜欢女人的女人,常常用此般戏码感动天感动地感动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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