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从外带了许多新的,嘻嘻。”
哪摸出几张纸,她又“咕噜咕噜”滚了回来,滚进融野臂弯间舒舒服服地窝好。
融野将画一张张看过。
一张是屋中主人夫妻行那事,女佣在外忍得辛苦。屋中灯火幽微,照见夫妻二人相密合的私处。男上女下,男人的阳物潦草几根毛,看不清。只女阴细腻,淫液湿丛,阴唇分层着色,胭脂红,还有樱粉和朱砂。女佣蹲外窥视,一手扶门一手自弄,薄唇微张。
融野倏忽想到那日夜里无人在旁,她一会受那可恶的隐雪骚扰一会又教她的淫绘俘获,胯间酣畅淋漓,胸中五味杂陈。
另一张是武女子踏入家门,腰间双刀未撤遂使唤两个男人舔她。男人画得孔武有力,不甚美,是江户女人人人想睡的那类健壮。
还有一张是只若马大小的犬大人与女人在……兴许“交欢”都说不上。犬大人的阳物比成年男人还大,仔细看还生着女人的阴部,岂止是淫乱,荒唐,荒唐!
落款悉皆“隐雪”,好一个隐雪。
听得她擂鼓般的心跳,云岫好生揣摩一番这人此时此刻在想的。
“好看吗?”融野怀里蹭了下,云岫举起画来,“你懂画,你讲讲。”
“画,我略懂,然这不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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