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枝有数两位今后继承祖宗遗绪的少主人的交情,不问不探不打听,她只将备好的洗漱用具送进屋。
云岫小姐不高不壮,却并不是个小软儿。罗帏锦帐内的事,千枝也素知谁折腾得谁欲仙欲死。
淫靡气味将消未消,褥中小人要起没起,临走时半山家的女儿打了个招呼过来:“早啊,千枝姐。”
“您睡得还好?”千枝笑问。
“好着呢……”
唧唧哝哝的呓语梦话,听不真切。
站在缘廊上深吸澄鲜空气,待千枝走了融野方回到屋内洗漱。
她们这般世家子弟本是有三两仆从侍候在侧的,融野呢,儿时乖剌得神佛见了都头疼,没哪个嫌命长的想伺候松雪少当家,只千枝好耐心。
那时添了太多麻烦,如今洗漱穿衣等力所能及之事,融野不多使唤她伺候。
纯白襦袢下的肉体少有完好处,盘个腿都疼得龇牙咧嘴,融野索性两膝着席而坐。
枕绘搁置膝头,在云岫彻底清醒前,她瞬也不瞬地聚精会神于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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