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做了无数次梦,在梦里,有疼爱他的阿爹阿娘,每每下了学堂,有阿娘做的馍馍吃,有阿爹用木材做的小玩意玩。

        如今在梦里才能见到的场景,也曾经陪伴了他十八年。

        他的幸福,在他十八岁那年中断了。

        他美貌的阿娘,跟一富商跑了。

        自此,从小疼爱他的阿爹性情大变,整日对他拳打脚踢,骂他是小野种,骂他跟他娘一样,都是贱人!都是骚货!

        安祁长大懂事了,他不是不能理解阿爹,也不是不心疼他,只是他不明白,阿爹为什么要把一切的怨恨都发泄到自己身上。

        阿爹看他的眼神,锋利而厌恶,像一把利刃一样,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这比皮肉上挨打,还要令他感到疼痛。

        直到一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阿爹闯进了他的房间,他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阿爹把他压在床上,扒光了他的衣服,揉着他饱满的骚奶跟肥美的骚逼,骂道:“下贱东西跟野男人生的野种!活该你是个肉体畸形的怪物!”

        安祁被阿爹揉得奶子吃痛的瞬间,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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