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又开始在穴内驰骋,粗长无比的鸡巴,直直地肏进青年的子宫。
“啊哈……又回来了……大鸡巴又肏进子宫了……呜呜。”
青年抓着被子,委屈又崩溃地大哭起来,想挣扎却早已被制住。
“呜呜,大人,呜呜呜呜……受不了了,呜呜,要被肏死了……哈啊。”
被肏死肏坏的境况威胁着他,青年忍不住想要逃离,两腿用力往前爬,又被路西法拽回来。
“这就受不了了?往日里,我肏完你让你歇一歇,你都能爬到别人床上去,怎么我这才第二次,就哭着说受不了了?”
路西法听他求饶,反而肏的更加大力,大开大合之间,宛若在打桩。
渐渐的,青年被肏成了一滩软肉,丝毫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床上,任由那粗长性物的奸淫。
路西法射了一次又一次,不同往日,中间会有一段时间休息,他几乎是毫不疲惫地在肏穴。
每次他离开自己的穴道,青年都感到有凉丝丝的风吹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