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什么?你家兄长瞧上谁,谁了?”

        那秋千架上的秦金罗撇了撇嘴,语气颇为不满到:“你家那个刁蛮任X的妹妹兰画珀!兰画珀!哼,二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看人的眼光竟还这么差,瞧上谁不好,偏偏瞧上个X子最乖张顽劣的!”

        书玉并未听清秦金罗的不满言辞,只怔怔的想着这秦家的兄长又是什么时候见着画儿的,且还当真一见钟情了?

        话本子成了真,这几日还真是什么稀奇事都让她瞧见了。

        对于秦颁虎,书玉是很熟悉的,秦金罗没少在她跟前夸赞自家兄长。

        曾闻秦家大哥勇壮又擅武艺,当年带着家仆往领州的时候,孤身一人从山匪手中夺回自家货物,虽不喜言辞,可却稳重成熟。书玉也曾在秦家京郊的猎苑瞧见过一次,当时那秦颁虎正挽弓朝向一只野鹿,回头一眼,锋芒锐利杀气腾腾。

        这样气概的男子,竟会对画儿一见倾心?

        “我那大哥昨日在你们家的及笄礼上见着了那兰画珀,回府便叫我定要来问问你,若是你家妹子尚未许人家,那他便要来提亲。我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那眼光高的b皇帝选妃子都厉害,若不然也不会耽误到现在了,以往我还觉着他会找个你这样漂亮又机敏的,可他却偏偏对你没意思。昨日瞧着你二姐姐,我想着这般仙子样的人物,他定然会喜欢,谁曾想,挑来挑去,竟是选中了兰画珀!可气Si我了!”

        秦金罗犹在抱怨,书玉却已经g起唇来。

        秦家乃皇商之家,泼天富贵自是不消多说。秦颁虎年纪轻轻便执掌全族,又父母早亡,只有金罗一个妹子。若画儿当真能嫁过去,上无公婆需要侍奉,又没有难缠的小姑子,那秦颁虎更是个会宠人的,瞧他如何惯的金罗上房揭瓦便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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