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被剃了毛的娇柔,可紧闭着的x口周遭有道道撕裂的痕迹,虽因上了半月的药膏,那被撕裂处多数已经愈合,可紧贴着y1NhE地方的一处却仍有血迹淌出来,显然是当初被伤的极深。
“小叔?”
兰琴徵只觉王文拱盯着自己,以为是他起了什么心思,试探着喊一声后,便又要将腿闭起来。
王文拱自然不依,因想起她是如何被伤成这样的,心里又恨又嫉,掐着她腿根的力道猛地一重,另一只抹了药膏的手指顺着xia0x缝隙落在那伤口上,轻柔的抹了上去,又将其他几处伤口也细细的抹了药。
兰琴徵扭着头,只感觉到那微凉的手指在自己的秘处左m0右r0u,想要推开,可心底里却又眷恋指尖带给自己的舒爽。
待手指离了下身,兰琴徵才低着头,因之前来替她看病的太医说过,上了药后需得静待半个时辰,好叫药效能融进伤口中去,因此她也不能合上腿。
因并非在王家,王文拱也无处可避开,两人就这般对着,一个敞着腿坐在软塌上,一个坐在脚踏上,那露出的xia0x时不时还能感觉到男子温热的呼x1喷洒进来,x里头忍不住便有黏Ye渗出。
二人正僵着,忽的隔壁屋子里头一阵撞击声传来,王文拱猛地转过头去,惯常温润的眼眸中透出几分Y狠与警惕来。
却听得有nV子声音道:“你轻些,不是才泄了一次——”
随即便是男子粗喘中夹杂着兴奋的声响,“一次可怎么能满足的了你?你是忘了方才怎么哭着求我cHa进去的?你这可b你上边这张小嘴儿老实,知道吐了水儿让我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