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乔氏便将帕子按在眼角,抓着书玉的手哭到:“我苦命的儿啊,原本这三份东西便是你们姊妹三个的,便是棋儿去了道观,家里头哪个不还念着她,如今来了一个外头养的,你父亲便竟要将她的东西去给了旁人了!棋儿在道观中受苦,就连一只g0ng花都还叫人抢了去,我这个做母亲的替她争辩几句,竟还差点要叫人休了!”

        一时间,乔氏又哭了起来。

        兰驿本就心里头发虚,知道自己这番要求委实有些过了,如今听乔氏将兰棋秀搬出来,更是脸上臊的难看,当即便甩了袖子离去。

        那头廖妈妈才放下了帘子,乔氏便止住了哭声,冷笑着朝门口望了几眼,不在说话。

        书玉瞧她这样子,心中清楚乔氏与兰驿十几年夫妻情,这一朝怕也要散g净了,心中微叹一声后,起身行了礼便要告辞。

        乔氏却眉开眼笑,叫兰画珀捧了装g0ng花的盒子出来,从里头捡出没被踩坏的那一只塞进书玉的怀里,这才叫他们兄妹二人离去。

        一出了乔氏的院子,闷了半晌的兰从显忽的冷笑一声,摇着手中的扇子冷冷道:“平日里装着对咱俩多好,到头来还不是觉着咱们是姨娘生的,一有个什么不满意的便端出来,当成个尚方宝剑似的来挟持父亲。”

        书玉微叹一声,摇了摇头,“咱们兄妹到底是她养大的,且母亲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到底也不曾亏待咱们,二哥哥以后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

        “还当你是个聪明人,原来也是个傻子!”兰从显猛地停下脚步,朝书玉瞪了一眼后,转身疾步离去。

        这头兰家因为一个私生nV正闹得阖府不安宁,那乔氏嘴里头千好万好的亲家王家,面上却依旧风平浪静。

        王家老爷王毓年前刚刚入职翰林,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翰林院虽是个闲职,但对于科举文人来说已是很是荣耀,更何况他与原配齐氏十多年举案齐眉,膝下二子皆是懂事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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