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只哀戚戚的cH0U噎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乖顺的跪着,道:“母亲说的对,是儿媳管教不好画儿,才纵的她如此顶撞长辈。如今,儿媳便带着画儿自请离去,好让老爷省心,让母亲省心。”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这个老婆子吗!”老太太怔了一下,攥着拳头朝软塌狠狠的锤了一拳,带了哭腔道。

        中年妇人也不说话,只伸手拽了一旁梗着脖子的兰画珀一起跪下。

        程妈妈赶忙来扶起,可乔氏却只铁了心的跪在榻下cH0U噎个不停,一旁的兰画珀本还强y着,耳边听着母亲委屈至极的哭声,不由得眼眶一热,又随着哭了起来。

        一时间,慈安斋内哭声大作,兰画珀的恸哭声里夹杂着乔氏的cH0U噎,一会儿又听着一阵哀切的cH0U泣声。

        只见杌子上一直都未曾说过话的nV子,捏着帕子也跪了下来,伸手去扯乔氏的袖口,一双眼里包出两泡泪来,端的是一副可怜样子。

        “母亲别哭了,都怪诗儿,若不是爹爹见诗儿可怜将我带回来,母亲也不会这般难受,五妹妹这般懂事的人,也不会顶撞祖母了……”

        话未说完,一旁跪着的兰画珀忽的起身,将兰绣诗推搡一把,尖着嗓子吼道:“闭上你的嘴!什么妹妹!你当谁是妹妹呢!我可是兰府的嫡出nV儿,你一个娼妇养的,也敢同我称姐道妹了!”

        “是,原是诗儿不配,如今诗儿便趁着爹爹不在家的时候离了去,免得叫一大家子为难。”

        说着,起身便要出门去。

        兰画珀却是冷笑一声,嚷到:“你要走便快些走!拖拖拉拉的,还以为这府里边有谁会拦着你似的!不过就是装出个可怜样子,让爹爹瞧着心疼你,好来继续作践我们母nV罢了!”

        老太太见兰绣诗已经到了门口,摇着头愤恨的锤了自己的x口几下,推着一旁的程妈妈道:“还不快去把人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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