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玉一见着红翘,便知道家里头定然闹的厉害,也不再耽搁时辰,吩咐红翘同兰棋秀的丫头一道赶紧收拾了箱笼,自个儿则是同兰棋秀说了声后,径直往妙华的屋子走去。

        因妙华到底不同于兰棋秀,没有自个儿的院子,只同其他几个师姐妹合住在一处。

        书玉进了院子,其他屋子里头的几个道姑们已经收拾停当,各自拿了经文准备去上早课。

        见她过来,其中一个便笑着道:“书玉妹妹是来瞧妙华?”

        书玉g唇笑着,上前行了礼,这才道:“是呀,昨日妙华姐姐带我下山去玩,我还未曾同她道过谢呢,眼下家里来人叫回,我便来同她辞个行。”

        那道姑轻叹一声,说道:“那你怕是见不着妙华师妹了,方才我去叫她起,她只说是身子不爽利,怕是昨日吹了并州河上头的风,有些风寒,还托我向师傅告假呢。”

        “风寒?”书玉眉头微蹙。

        她自然知道妙华这话是托辞,心里一时间更是担忧起来,辞别了几个道姑便疾步往妙华屋子里走去。

        走到屋门,轻轻敲了几下,里头只传出一个低哑的声音来。

        “我说了,今日不去上早课。”

        “妙华姐姐。”听着里头那低沉至极的声音,书玉心头一紧,忍不住哽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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