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心垂头一看,少年手腕上鲜血淋漓,似乎是厮磨挣开绳索造成的。
那少年见病心不说话,只以为与别的少nV般已是吓傻了,手上匆匆抹了陆崖造像前散落一地的泥黑香灰,便往病心脸上擦:“别出声,躲到角落里。我叫裴九郎,跟你一样是被掳来的。”
“这是何处?”病心任由他将自己的脸抹了个乌漆墨黑,淡然问道。
“月城外头的老战神殿,荒废三十年了。”叫裴九郎的少年拽着病心的手,把她往角落拖,“你蜷在角落莫出声,别被他们瞧见。”
“他们是谁?”
裴九郎摇头:“我不知道,大抵是山匪。我只听得他们说,要掳双十年岁以下的少年少nV,进献给谁,便能换取钱财。这处应是他们的贼窝。我……”说至此话时,他的声音有非常细微的嘶哑,“我家中本是走镖的,遇上这波劫匪,现与父亲同姊妹走散。若他们还活着,定会来寻我。你莫要怕,墙角那两个姑娘醒来受惊哭喊,便被拖出去糟蹋了。待会儿你藏我身后,他们喝醉了酒,不会纠缠太久。”
病心歪头,看那裴九郎模样。
少年人虽说健,却无半点灵气。
自身难保,还想着渡他人之难。
又环视一圈,忽觉一处蹊跷,问他:“裴九郎,那匪徒方才只丢了我一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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