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奇的弟子便问:“太师尊什么来头?咱们衍雪宗修行虽强,确实也天底下响当当的穷。这头一回发这等洪!”

        病心看了一眼裴九郎,心说果然剑修都是穷的,讪讪:“散仙,散仙。”

        这热闹了好一番,才有人又说起前头内院弟子选拔打架之事。

        裴九郎有些犹疑:“师父……”

        “去罢。”病心喜欢他这样,求仁得仁,“我转转。等你四师爹与月德办完公事,近日也不忙,留几日也可。”

        “那就失陪师父了。”裴九郎规规矩矩拱手,“我先去看看,晚些时候寻师父。”

        “嗯。”病心温柔颔首。

        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又簇拥着裴九郎走了。

        病心孤零零地在雪地里立了一会儿,背着手远眺山川雪殿,徐步而行。

        她以脚步丈量着昆仑的方寸,绕过一檐又一檐的墙垣。慢慢走过熟悉的每一处景致,回忆如水流涌入脑海。一桩桩、一件件,忽脚步便至清安药堂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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