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根本都不是同一个人,在想什么呢?
方晴这时刚好收拾完东西,便凑到她身旁来。看她有些出神地不知道在想什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噔时露出一副夸张又了然于心的表情。
季灿灿问她:“刚才被训的那个人,是你们首席小提琴?”
方晴刚想说话却被她的提问打断了思路,只能接道:“是啊。”
想了想,又给她补充了点额外信息:“叫魏鸣。技术上确实无懈可击,但人好像挺闷的,听说除了排练和专业课都不太跟身边同学来往。而且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排练也总出岔子。”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都多了几分惋惜:“你刚刚也听到了,抢拍确实是不该犯的低级错误,他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被换掉,挺可惜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向着约好了琴房的教学楼走。离开音乐厅时才注意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初春里又加了一丝额外的凉意。
方晴走到半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她:“我记得你好像有参加下个月末的音乐节?”
“对,有首独奏和一首钢协,钢协好像是跟本地的一个交响乐团。”
方晴听到她回答,噔时x1了一口凉气:“那估计是跟我们了,我之前听说过这事。”又顿了顿,说:“我劝你还要做好心理准备,指挥大概率还是我们今天这个指挥。”
季灿灿于是也跟着倒x1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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