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账目如果被查到,您知道是什么后果。”
这一天的开始与结束都发生得无b混乱,但季清泽记得,他平日里看似稳重而严肃的父亲,这个已经五十五岁的男人,像是舍弃了所有作为一个父亲的权威与尊严一般,在他面前蓦地跪了下来。
甚至连无力的解释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清泽……对不起,都是爸爸的错,但是你能不能也理解一下爸爸……我知道他们说你妈做了什么,我不是不想解释的,但曼曼的公司那个时候急用钱,而你妈和灿灿都出国了,账户也是瑞士的,怎么都查不到她身上的……但是一旦查到那个人身上她就会坐牢……”
季清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泣如诉般地跟他解释着,仿佛怀抱着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
“……只是我绝对没有亏待你妈,你知道的,离婚时我们签了协议,那部分钱都是给她的……”
事已至此,不论是作为一个父亲,还是作为一个男人,他都不再有资格请求任何人的原谅。
季清泽没有再追问细节,他清楚,也不再有这个必要了。
只是离开家前,他对季方林留下了一句话:“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去美国交换一阵子,也不太方便,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也不用联系了。”
季方林很多年都认为,是自己的缄口不言让这个儿子把心里无处安放的憎恨都留给了母亲。
但季清泽自己心里清楚,自始自终他厌恶的都只有那个无力挽救也无法保护任何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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