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似乎还是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在一个等待人生里第一次投标结果的晚上。
只是自那之后,他发现烟草和焦油的刺激并不能给予他任何情绪上的舒缓,反而会进一步放大无法控制的部分,便对于这类从外物上索求精神抚慰的依赖性行为再无好感。
烟和酒都是如此,只能浅显地模糊对于情绪或时间的感知,却无法起到任何现实上的作用。
直到这个认知在今晚被第一次打破。
打开房门的时候,落在他视野里的是一双湿漉漉的,有如受伤小鹿一般的眼睛。
带着一身陌生的、极力掩饰却依旧刺眼的伤痕。
他想起剧院外那个与她一同离去的身影,所有的疑问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有了答案。
原来不是在等他啊。
他的妹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经历他不知道的事,遇见他不认识的人。
像一朵花苞落在平静的水面上,刹那间绽放,刹那间盛开,最美丽的瞬间都发生在他无法见证的时刻,全都留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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